第二十五個願望：真心話翻譯機

 

看起來很兇，實際上很膽小的阿財。

    昨晚回家時，遇到一隻街貓。以往遇到街貓時，阿財與對方都會保持距離遙遙相望，不知為何，這一次兩隻都非常生氣，甚至一步一步互相靠近示威，打算展開肉搏戰。

    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一手抓著牽阿財的項圈鍊子，一手揮舞著裝阿財的袋子，希望街貓能打退堂鼓。似乎是沒用，對方飛撲過來與阿財短暫交手，阿財不甘示弱，我強硬拉開阿財準備離開戰場。街貓居然又跟上來。我只好手腳並用驅趕他，急忙打開鐵門上樓。搭電梯期間，阿財依舊不斷叫著。

    到家，我跟阿財說：「你很幸福了，不可以跟其他貓這樣叫囂。」突然覺得自己像傻子，但也好奇為何這隻街貓那麼生氣。如果有貓語翻譯機就好了。

    滑臉書時看到一篇文章，有位身經百戰、跨足海內外的財經專家感嘆，中國大舉入駐以色列，發展許多網路經濟，甚至在中國不用服務人員，透過QR code就可以點餐，我們到現在卻連第三方支付都還一堆限制，無法搶得商機。「不用服務人員，透過QR code就可以點餐」這個資訊讓我眼睛一亮，我多希望也能擁有這一套系統。

    沒錯，這是我最初的願望之一。但隨即又會想到，如果我們都透過O2O交易，人與人之間的互動呢？溝通呢？現在的一切獲利機制，難道只有追求「效率」、「工具」、「低成本」、「高獲利」的模式嗎？那，身為人的價值呢？

    打開電視，很驚訝湖南衛視居然為了網路購物平台的1111光棍節做了一個媲美春晚的特別節目。坦白說，光棍節對我來說就是商人操作的行銷手段，利用低價策略誘導人們消費，我不知道利潤有多少，但應該是很有賺頭才會引起眾多矚目焦點。只是這樣的消費行為，我們從中得到多少消費者真正的想法？究竟這樣的消費行為是趨勢？是需要？還是被盲目引導？

大家來店裡消費後，寫給阿財的話。

    此時，真希望擁有真心話翻譯機去解讀消費者行為與心理。

    世界經濟走到現在，需求是減少了，而在我們耗盡地球資源的此時，我們還要刺激、創造需求來造成更多不需要的浪費、破壞嗎？還是回歸真實的需求，不需要就是不需要、用不到就是用不到？「不需要」、「用不到」需要真心話翻譯機來翻譯嗎？我們渴求有伴、不想當光棍，難道只能透過消費、購物、血拚來填補空缺嗎？難道要透過更多的浪費、破壞才能感到身、心、靈的充實嗎？或者離開螢幕，真的去互動呢？

    阿財上樓後餘悸猶存，耳朵跟毛髮都是豎起的，但經過家人不斷與他互動、拍拍，他開始放下警戒，晚上特別窩在我的腳邊睡覺。人呢？每天在經歷許多考驗、挑戰跟壓力之後，是要透過O2O在螢幕前取暖？還是學習與自己之外的人相處？

    說真的，你需要掃QR code的手機？還是需要真心話翻譯機？

    

第二十四個願望：廚「師」新解

    「廚師」一職，最近成為炙手可熱的身分。不只是台灣媒體常出現的戈登拉姆齊、赫斯頓、傑米奧利佛、吳寶春、江振誠，還有祕魯廚神阿庫里歐，以及美國名廚古柏，他們除了是高級餐廳的大廚，更致力於廚房之外的事情，透過身體力行改變社會。

    他們身體力行什麼？「態度」與「社會關懷」。

    考過台灣餐飲證照的人都知道，所謂中餐丙級證照只是政府希望透過一個簡單的機制讓小餐館、小吃店擁有一張類似「許可證」的東西，可以開店、可以擁有提供餐飲服務的基本概念，而不一定要科班出身。這種方式乍聽之下或許合理，但弔詭的是中餐丙級的考試內容與業界實際執業可以雙軌分行，也就是說，考試的歸考試，執業的歸執業。有什麼差別？差別就是，考試會規定你把菜洗乾淨、生熟食分開、不能加添加物...，但當你真的投入餐飲，考試內容的一切規定可以先拋諸腦後。

    這跟我們社會一貫的考試邏輯很像。當然，目前西式餐館還沒被要求必須有證照，不過，西式丙級證照差不多也是這個意思。

    這是我們的餐飲工作態度--應付考試，考過了之後自行決定怎麼做。但廚房工作、餐飲工作真的是如此簡單、淺盤式的工作嗎？
 
    在數百年前的歐洲，廚房工作某種程度也是科學實驗的場域，所以，許多文獻紀載銅鍋料理之後的成果、烤麵包的比例、釀酒技術的紀錄...，也有探險家航行各大洲尋找各類動、植物，有的還引進歐洲飼養、種植，各式香料如黑胡椒、茶葉、咖啡、水果、甚至菸草，就這樣進入歐洲市場，成為桌上食物，甚至是獲利來源。這和東方「君子遠庖廚」不同。

    西方國家也經歷過漫長的黑心食品時期，甚至現在也仍舊存在，但對於餐飲、廚房工作，憑心而論，我們確實是慢人家好幾十年，而這落後的部分是什麼？「態度」與「社會關懷」。

    我要再次重申，西方也有黑心食品、不肖的餐飲業者，但這裡要提的是，許多西方的餐飲工作者開始彼此要求身為廚師應有的工作態度、對社會的責任，以及對地球環保應該扮演的角色。所以，他們的廚師不僅僅在廚房裡擁有烹飪專業，對於食材、產地的認識也了然於胸。廚師，不是廚匠，是專業的廚「師」。而他們這樣的態度，擴大了廚房工作者的影響力，甚至透過媒體教育大眾應該吃當季、當地食材，減少碳足跡、追求健康飲食、不要為了追求美味而破壞海洋、大自然生態以及生物系統，甚至呼籲公平交易，不要讓餐桌上的美食成為剝削農家、基層的間接幫手。

    這一切用心促成的成果，並不會遜色於從政、從醫、從事教職、從商...等等看似比廚房工作專業、高級的產業。

    是的，他們正以廚房工作者、餐飲工作者的身分改變這個社會。

    東方社會有嗎？

    日本的廚師重視「入魂」的態度，世界上許多米其林餐廳是日本廚師掌廚，更別提他們對日式料理的執著了。此外，日本小農也非常專業，他們成立許多團體讓每個產區自成一套產銷系統，甚至結合在地文化、媒體宣傳介紹農作與產地，一顆小小的番茄在他們的形容下，可以因為酸甜風味俱足而擁有媲美台灣水蜜桃的身價。

    我們身受孔孟思想影響，導致知識份子與廚房是比較難以聯想在一起的，更別提廚房工作者、餐飲工作者對於社會的影響力。但，真的沒有嗎？除了神農嘗百草之外，在孔孟思想還沒普及的春秋時期，易牙即以善烹飪左右春秋五霸-齊桓公的霸業興衰，儘管是負面的，也足以證明廚房工作者有能力影響世界。當然，「鏡花緣」這本書也為食材與產地做了很多介紹、「紅樓夢」更紀載了各式豪門的精緻料理。


    食物可以撫慰人心、化解隔閡，所以，許多人透過美食排解鬱悶、透過美食回憶過往，政商名流也愛在餐桌上「談事情」，這些餐桌上的美食都是透過餐飲工作者、廚房工作者之手，所以「庖廚」不重要嗎？

    所以，我一直期待能遇到更多有志一同的廚房工作者、餐飲工作者，雖然不一定擁有星級飯店行政主廚的光環，但我們坐落在各地踏實耕耘，改變社會的心願也能一點一滴積沙成塔、涓滴成河。
 

第二十三個願望：行路有伴

阿財(上)與阿福(下)

    常常有小朋友來用餐，第一個目標就是去找阿財，現在公寓式的住家，許多家庭想養寵物卻因為種種原因而不能飼養，所以阿財某種程度是滿足了他們想養寵物的夢想。其實我本來很恐懼養寵物的，記憶中小時候家裡曾經養一隻小白狗，因為鄉下田野間為了毒田鼠而佈老鼠藥，沒想到小狗誤食而身亡，所以我總覺得我沒辦法照顧好他們就別嘗試飼養。

    沒想到養了阿財之後，忍不住又養了阿福、財妹、小花，目前四隻成員。好笑的是，我們捨不得買衣服、吃大餐，但對這四隻貓總是挑好一點的飼料跟罐頭，一個月幾千塊、幾千塊在花，儘管心疼卻又不手軟。這就是當作家人的概念吧！

    其實家裡還有一隻小鱉，是去年曬太陽搬新家時，幫我們施工的師傅撿到的，當時大約十元硬幣大小，現在已經超過我手掌大了。還記得去年去水族館買飼料時，店員用很狐疑的眼神看我，我知道他內心的OS是：「養得活嗎？幹嘛浪費錢？」因為當時我們詢問了認識的海博士、魚專家，大家都不看好。結果，在我阿母的悉心照料下，現在大得很，還很會吃！

    有時想想，很感謝他們跟我們作伴。

阿財

    人類其實是很怕孤單的吧！但因為社會許多現實因素，包含經濟、環境、背景...之類的隔閡，我們常常覺得無依無靠，甚至，遇到困頓時也很難啟齒跟人家說些什麼，但這些小傢伙總會適時給我們帶來溫暖與力量，例如抬頭看看你、叫兩聲跟你對話、用爪子抓抓你的腳...，無聲勝有聲。

    所以，手機裡幾乎都是阿財的個貓照，任何事都想幫他做紀錄。

    我知道，很多人都有這樣的感覺，只是對象不同，有的是拍小孩，有的是拍家人，當然，有的是拍自己...(哈哈)。

    無論如何，社會型態改變了，對於組成家庭、養兒育女有不同的認知，怎樣都好，只要覺得人生有足夠的依靠與付出對象就好。不談施與受，只談行路有伴。

    有伴很重要，一起生活、一起追夢、一起努力、一起打氣...，無論是用任何形式，都好。希望人人都有伴，希望人人生活都有重心。

第二十二個願望：希望大家都曾作夢

    上週去補貨，騎著摩托車大包小包在PM2.5的空氣中搖晃著，身邊呼嘯而過的卻盡是賓士或寶馬，當然還有一些我不認識的名車。心裡忍不住暗罵：「X！不會全世界只有我最窮吧？！」

    其實我討厭開車，所以人家開什麼車對我來說真的沒差，只是騎著摩托車在大馬路上馳走時，常常被雙Ｂ名車瘋狂地擠來擠去，驚險畫面層出不窮，想抗議卻總是找不到喇叭按鈕，等我找到喇叭按鈕，對方早就呼嘯而過。不誇張，從大學到現在都這個樣子，最讓人生氣的是，那些呼嘯而過的傢伙大部分都乳臭未乾，看到他們那副德性，真的很生氣。「臭小鬼居然開得起雙Ｂ，所以是我太遜了嗎？」

    先說清楚，我不仇富，人家有本事賺錢，過得好本來就天經地義，只氣自己太駑鈍，總是跟錢沾不上邊。「我也很愛賺錢啊！」心裡總是哀號！雖然如此，至少能圖個溫飽，季節變遷之際，心裡有不同的想法。

    天氣變冷第一個念頭是：店裡終於不用開冷氣，心中著實鬆了一口氣，每個月付電費付到手軟，實在很心痛(當然還有房租也付得很沉重，不炒房對我們來說真的影響很大，可惜，都炒過頭了...)。但每天經過金山南路的天橋下、從捷運走到店裡的路途中...，總會遇到賣玉蘭花的花甲夫妻檔、賣Big Issue的街友，他們傴僂而行的模樣，讓我忍不住想到天冷了，他們何處棲身？

    想太多對不對？

    然，富貴者如何能體會貧困者的處境？貧困者又何嘗明瞭富貴者擁有多少舒適與便利？如果彼此都了解彼此，會不會多一點仁厚或衝勁？對生命多一點寬闊的想像？

    所以，希望富貴者能做一次貧困的夢，體會飢寒交迫、左右見絀的滋味；也希望貧困者做過富貴的夢，至少知道什麼是衣食無缺。只是，這樣好嗎？作夢，到最後是誰會不想醒來？

    世間安排總是如此，只是究竟是誰在作主呢？

    好吧！回到初衷，不管做富貴的夢、還是貧困的夢，希望我自己的生命之中有些部分是心滿意足的！

    我現在沒在做夢吧？！

 

第二十一個願望：上癮曬太陽

    最近看一本書【上癮五百年】，作者認為，人類在面臨經濟蕭條時，會放棄很多生活必需品，但就是不會改掉壞習慣，所以在美國經濟大蕭條時，菸草使用量不降反增，甚至寫下銷售紀錄。而《華爾街日報》的老闆還私底下說，1929年美國股市崩盤後，他只購買三種股票：汽車、電影、菸草。他甚至認為，假如你想賺錢，要挑一個可靠的壞習慣。人在年頭不好的時候會放棄很多必需品，卻絕不會想到要戒掉自己的壞習慣。

    一席話讓我茅塞頓開，多希望我們提供的餐飲能成為大家的壞習慣！

    「這家店好壞，都自熬高湯讓我上癮」、「真的很糟糕，只有這家店的麵Q得很有嚼勁」、「一定要來這裡吃青醬才覺得今天有用餐」、「這裡的紅醬怎麼別家吃不到？」、「怎麼洗菜也認真成這樣？簡直有強迫症」、「連飲料也那麼龜毛？習慣真差！」...。

    我好希望大家這樣抱怨我們，然後對我們上癮。

    今天出門看到財經新聞講到這家公司併購的事情，突然想到電影「麻雀變鳳凰」的場景，總是買別人的公司拆掉轉賣的富豪，因為愛上阻街女郎而改變追求賺錢態度。愛上阻街女郎是壞習慣嗎？還是拆解別人的心血投機獲利是壞習慣？總之，台灣變得很變態。

    所以，可以把良心也變成壞習慣嗎？我們也很希望被上癮，我們可以很壞很壞，壞到讓你可以活很久，讓你老的時候不用花大錢看醫生，壞到你吃下去的食物，都是真真切切的食材，全心全意的食物。

第二十個願望：某天阿財跟我說...

阿財表示：為何要讓一隻貓那麼累？

  我非常非常羨慕「窗邊的小荳荳」與「清秀佳人」裡的安妮，甚至嚮往三毛的撒哈拉沙漠歲月。從小我就期望自己擁有豐富的想像力，甚至還不認識愛因斯坦的時候就已經認知「想像力比知識更重要」。可惜，我的頭很大，就是沒有預留空間給想像力，每天都覺得事事都枯燥乏味，太陽底下沒啥新鮮事。

    所以，我用了很多方法嘗試拓展遲緩發展的右腦，例如練習左手寫字、練習兩隻手作不同動作...，當然，都是白費工夫。於是，我變成一個個很無趣的人，跟朋友對話想不出有趣話題、寫作想不出有趣的題材、規畫菜色想不出令人驚豔的組合、日子過得沒甚麼好說的節奏...。

    但事情也不至於那麼悲觀，我，會跟貓講話。阿財，就是我的對話對象，驚奇的是，在某些話題上他也會回應我，彷彿有對到磁場。於是我的腦袋出現一個很沒有創意的想法--阿財會不會在某天真的開口跟我說話？像哆啦A夢一樣，甚至從他肥肚皮拿出許多法寶，然後告訴我他是未來貓？

    這樣，我該跟他許什麼願望？讓別人的時間暫停，我就擁有多一點時間去遠方旅行、考察小農？擁有任意門，打開門就是想去的地方？可以到處開店營業的免店租行動廚房？回到未來看自己的時光機？

    感覺我的一切都繫於阿財一身。阿財！阿財！你說話好嗎？


 

第十九個願望：不需要的課別上那麼多

店貓阿財也去參加反課綱

    已經不知道第幾位客人跟我們抱怨，最近小孩子因為必須參加晚上課輔，所以全家人都沒辦法一起晚餐了。「哎呀！小孩長大了...」一開始我們都是這樣安慰客人的。

    最近店裡工讀生美眉活動特別多，不禁疑惑問他們：「你們舉辦或參加那麼多活動，真的有時間念書嗎？」「學校教的內容都過時了，老師自己也承認，所以我們自己辦活動、也學習電子商務。」

    原本很老古板認為在學生應該把大部分的時間放在課業上，但冷靜想想，求學階段好像也真的浪費太多時間在課業上，最後也都不記得當初學了什麼。

    學校的課程真的都是需要的嗎？之前學生反課綱期間，我們也到現場坐了一下，甚至也網路爬文嘗試了解事發原因。坦白說，有些內容真的太八股、迂腐、過時，為何還要學生花時間去讀？

天性好動的大姪子現在每天都在上課

    我大姪子現在是小學三年級，他從小學二年級就參加安親班，所以除了白天學校上課，下午、傍晚下課時間還要接著去另一個地方上課，所以回到家要他看個書、做複習，他總會認為「我已經讀好了」、「我已經會了」而不願意再翻開任何一本書閱讀，即便是故事書也一樣。學齡前他很愛看故事書的！

滾石音樂講座

    記得我小時候沒上安親班、沒上補習班，現在也好好的啊！甚至依舊喜歡閱讀、喜歡學習新事物，為什麼現在小孩都會覺得自己「讀好了」、「都會了」、「念了也沒用」呢？是不是學校教的內容應該重新調整，哪些需要教？哪些應該刪除？

    讓孩子多一點自己的時間不好嗎？

    小學時我就喜歡趁下課時間跑圖書館看故事書，覺得那些比課本好看多了，參考書也只看補充內容，從不做練習題，甚至我會覺得翻字典都比看課本有趣、有收穫。後來，國、高中之後書包裡除了平常上課要用的課本之外，我都還會放一本課外讀物，上課無聊時可以偷看。其實，有些課程我也真的不喜歡，例如公民課，我寧願上工藝課學焊接，也不想死背好公民必須具備什麼條件。

淡水雲門表演後的分享

    這樣說好像對老師很不公平，畢竟老師也是被迫要教這些無聊的東西。但，屏除那些「大人們」覺得小孩子必須念的課程，孩子們難道就沒有競爭力嗎？或者，刪除那些僵化教育內容，讓孩子認識國際、認識大自然、體驗生活、參與社會...，他們能學得更多，甚至更會主動學習、喜歡閱讀？

    我覺得令人最害怕的字眼是「讀好了」、「都會了」、「念了也沒用」，這種消極的字眼表示拒絕學習的心態，表現出來的行為也相對被動，當自己都覺得自己滿了，哪能再倒進任何一滴水？所以，不需要的課可以別上那麼多嗎？讓孩子好好吃飯、好好利用時間、好好閱讀課外讀物、好好參加活動...，讓課業與生活平衡，至少，上學就不讓人感到那麼乏味、疲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