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四個願望：叫大哥？叫姐姐？還是...

    沒在過生日，所以一直誤以為自己很年輕，直到我的同學來到店裡捧場，工讀美眉覺得她看起來28歲，我才驚覺自己看起來已經是熟女樣。

    「你死定了！她是我同學！」我威脅店裡的美眉。
    「怎麼可能...，我錯了...」美眉決定封口比較平安。

    原來有保養差那麼多。不過，這也讓我想起客人喃喃自語的疑惑。有時候我在和熟一點的客人互動時，會稱呼對方大哥或姐姐，曾經有客人疑惑地說：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被叫大哥...」哈哈！是我佔了客人的便宜嗎？

    從事餐飲業之後，應對的事物相對單純，所以漸漸地連法令紋都消失了，我自己也覺得很神奇，而且依照食品衛生安全的規範，餐飲業者不適合化妝或過多裝飾，所以每天都是洗臉刷牙後就出門，剛好符合我又懶又怕麻煩的個性。但這樣子過了四年，好像慢慢就真的變成大嬸了...。

    有時候會跟店裡的年輕人聊最近的流行音樂或電影，他們居然很驚訝地問：「你認識這個歌手喔？」「拜託！我媒體出身的好不好！」我沒好氣地說。「我以為妳都聽老歌...」臭小鬼口沒遮攔地白目發言。「我是有那麼老嗎」只能說，小鬼太可惡了！

    然而，隨著年紀增長，究竟應該如何稱呼客人？稱呼「美女」、「帥哥」？還是「先生」、「小姐 」？日前看到網路一篇文章說，稱呼「大哥」、「姐姐」有時是一種失禮的表現，真的嗎？應該沒那麼嚴重吧！？中文裡面有沒有比較中性的稱謂可用呢？

    猶記得自己初入社會時，很怕被一眼看穿「剛畢業」、「很年輕」，怕被聯想「不專業」、「沒辦法做決策」、「好呼嚨」所以喜歡裝老，那種逞強有點莫名其妙，但現在卻很珍惜當時的無所畏懼。

    總之，我是覺得自己還很年輕啦！管大家怎麼想！如果不小心被我尊稱「大哥」、「姐姐」，就請多包涵，畢竟，我的靈魂一直認為自己才28歲！或者，您可以跟我表明出生年份，下次，我一定改叫「帥哥」、「美女」！

    或者，指定稱謂，也是很棒的選擇喔！

第三十三個願望：實現童年夢想

我們的書架會長大

    我們這間店很有趣，賣的是義大利麵，嚴格說來是義大利麵快炒店，沒有氣氛、不以咖啡甜點著稱，但我們的書櫃卻給了我們一種文青的氣質，許多客人喜歡在我們這閱讀跟分享心得。

    當然店貓阿財也幫我們加分不少。

許多客人喜歡在店裡閱讀

    一開始我們想放書櫃是因為怕自己待在店裡太久、沒有吸收新知會怠惰，架上大部分放的是我們用得到的工具書、食譜...之類的，後來，有客人發現我們這裡有書架，很興奮地跟我們說：「我家的書可不可以也放一點在你們這裡？」當然好啊！店裡營業額不是很亮眼，但至少可以看不用錢的書，看一本賺一本。

    接著，我們的書櫃彷彿是書的聚寶盆一般，越來越多了。

    某天，看到架上多了一排日本非常暢銷的動漫「進擊的巨人」，大吃一驚。「怎麼會有人把這麼好的漫畫整套帶來放我們這裡？」正在用餐的某位客人開口了，說：「那是我的啦！我小時候沒零用錢買整套漫畫來看，我現在有能力了，所以一定要買一套放著！」

夢幻之進擊的巨人

    哈！哈！我們也太幸運了！但客人接著問：「你們小時候沒有想實現卻無法實現的夢想嗎？」我想了一下回答：「沒有ㄟ！我從小就沒有特別想做的事，也沒有特別崇拜的偶像。」其實，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成為世界上最懶惰的人，每天不做事，就是旅行，然後寫寫東西賺點稿費，再繼續旅行。當然，這個夢想一直沒實現，一來文筆沒那麼好，二來，也不是那麼心無罣礙。

    不過，客人的夢想倒是讓我回想到小時候跟同學借書看的記憶。亞森羅平、幽遊白書、灌籃高手...，都是大家傳著看，我則是有就看，沒有就算了的態度。所以，很多書或漫畫我都沒有全部看完，例如金庸；有些書我則是不感興趣就沒碰過，例如瓊瑤小說。所以，像客人那樣買整套漫畫來看，還願意放我們這裡，真的讓我感到驚訝。

    你的童年有曾經想擁有過什麼嗎？能夠靠自己力量實現真的是很幸運，而我則還要努力回想我童年到底有想要過什麼？我應該不是真的那麼懶惰到甚麼都不想的一個人吧！

   
   

   

第三十二個願望：讓工作同仁擁有百萬年薪

    別緊張！目前只是我的願望而已！我們應該是店裡夥伴的工作生涯裡，最不自量力的經營者。

    這兩天有些朋友來店裡用餐，他們問我：「最近怎麼樣？」我說：「你來的今天總算一掃陰霾。」朋友總是回我一個狐疑的表情，因為，都已經經營四年了，應該很有基礎了吧！其實，我真的也不知道該怎麼說，但事實上是，真的有時候生意好到人都進不來，湯、麵都煮完不夠賣，有時候就是眼巴巴看著時間過去，店裡用餐的客人卻只有那幾組。但我們需要的是平均都很好，不是高峰跟低峰落差很大。

    開這間店的目的是希望跟我一樣的平常人(家無恆產、沒有偏財運的勞動者)，無論是學生或上班族，能有個安心的地方用餐。為了讓價格壓在大家都可以沒壓力的消費，我們講究安心食材、不用人工化學添加物、不走裝潢路線。平價、讓食材表現風味、沒有裝潢，然後，我們位在學校附近的小巷裡，好像一開始希望塑造無壓力消費的評估，現在看來都有點不智--我們沒有過路客、客群量體不足，而我們的備料、烹煮過程又比較需要時間〈不是那種加粉就變出一大鍋湯的工業做法〉，導致人少的時候人力工序不能少，人多的時候人力工序負荷不來，真的每天心情都在洗三溫暖。

    後來，我也察覺自己常常跟朋友說「這幾天讓我快擔心死了」、「景氣是不是很不好？」這類的話，開始思索，我是不是要改變說法，給朋友很陽光、充滿希望的感覺？

    哈！哈！要這樣嗎？

    常常觀察店裡年輕廚師，然後反觀自己，我真的覺得這社會太低估餐飲從業人員的價值。「你們最近換廚師嗎？」、「你們味道不一樣了」、「我覺得以前比較好」、「今天的麵特別好吃」...，自從我站在外場後，常常聽到客人很熱情的回饋，無論是想念以前的味道或對現在年輕廚師的讚賞。坦白說，為了維持店裡的一貫口味，我們的醬料都還是自己打，不是不信任我們的師傅，而是料理本來就是各家作法，每個人做出來的味道都會不一樣，也都各有擁護者，所以為了維持基本口味的一致性，有些事情依舊事必躬親。但，除了醬料出自我們之手，其他料理幾乎都讓我們年輕師傅掌廚，有朋友看到我們的師傅料理節奏，忍不住說：「像行雲流水！」是的，我覺得這是莫大的稱讚！但，試問，有多少家長願意讓孩子待在廚房工作？您願意為一餐飯付出多少錢來肯定一個窩在小麵館裡的年輕廚師？抑或，肯定我們這種堅持友善作法的小餐館？

    常常有客人喜歡跟我炫耀他們把我們的麵吃得乾乾淨淨的盤子，真的乾乾淨淨，沒有誇張，心裡其實很感動。我知道那是一種信任，也是一種肯定，很希望我們在這些肯定與期望中，好好堅持下去。而我們更希望的是，能夠為我們的工作同仁勾勒出願景，希望我們講究食材、友善料理的經營方式能夠獲得青睞，也能獲得實質績效，讓這些年輕廚師有信心也願意投入這樣友善循環的餐飲業，並且看得到未來。

    我希望能讓我們的工作同仁年薪百萬，希望我們的眼光夠遠，理想夠確實，也希望這社會願意多花點錢在友善的餐飲消費上，而非只是追求透過投資理財、買賣不動產獲利，卻不管實際製造業、服務業、農業的務實生產模式。

    我希望這個願望成真，那將是我們食育實踐者，最快樂的事！

 

第三十一個願望：誠實的guts延續

沒放到土裡栽種的地瓜枯萎了，沒有共享的養分，能長些什麼？

  一篇抄襲的暑假作業對我影響那麼大嗎？是的！我常想，如果當下我就直接沒寫完、或者乖乖每天寫一點寫一點呢？

    謊言有時候來自對自己的期許或背負他人的期許，例如，自我感覺良好、不認為自己會有錯所以說謊；或者，大家都覺得你很好、是模範生，因為不能犯錯而說謊...，一開始或許都會擔心被拆穿，但久而久之居然每次都安然無恙地過關，說謊就變成很自然的事。

    抑或，成為自戀的納西瑟斯--不斷以完美自我催眠，錯的都是別人，自己都沒錯。

    其實，我還是得感謝國中同學的點醒。國中曾經有短暫的常態分班，我們班的成績不太好，班上第一名的成績常常是全校排名50幾名，我們當時一個年級才十幾個班而已。我是當時班上考很爛的第一名。同學常常跟我說：「你這樣讀書是沒有用的，像我們以就業為目標，等你大學畢業之後，我們的薪水都比你多、位階也比你高了。」雖然那時候才十幾歲，我們討論的話題已經非常務實，而我當然也知道同學說的沒錯，甚至，如果考不好，連大學都別想上。

    但，願意讀書的學生對老師來說是比較不頭疼的，所以我得到很多關愛，我不覺得這樣的關愛有什麼不妥。某天，坐在隔壁的同學跟我說：「我們這些不會念書的人很羨慕你們會念書的同學，老師對你們特別好，而我們總是被否定。」我被震撼到了！那位同學每天下課都呼朋引伴，有時跟老師頂嘴，感覺過得很快樂呀！不像我每天揹著重重的書包、每天都要寫功課。後來仔細觀察同學口中的「否定」，我漸漸理解我們社會的歧視、不公平，其實從很小的生活圈、社交圈就開始了，我也開始回憶起小學一、二年級為何有同學在講台罰跪，被嚇到尿褲子。

    因為這樣的觀察，我也發現自己在學校得到多少資源：學校安排最優秀師資輔導我們早自習、晚自習；成績好有獎學金；不用參加太多瑣碎的校務、清潔工作；擁有特別多的機會參加比賽、發揮優點...。我曾經以為我所有的一切是因為我很厲害，但靜心思考、觀察，根本不是那樣。

    帶著這份觀察進入社會，當然發現更多不公平，也發現更多自戀的水仙，這種自戀沒有同理心，犯錯不會承認，不能察覺他人的痛苦，簡單來說，就是自私。這種自私小則無傷大雅，但如果他位居要津，就真的很可怕了。

    這樣的人多嗎？超多，多到數不完，而且真的都位居要津，都自私，都剝削他人資源來美好自己。好可怕！

體制外的努力能否化成美麗的蝴蝶？

    這樣的體會在餐飲業感受也很深。我們漸漸獲得物以類聚的能量，但環顧一起物以類聚的人，真的還蠻感傷的--大家都降低物慾，希望能做點事，資源卻很少。這樣就算了，還要常常跟自戀的水仙拔河，心理勞累真的很難說清楚。我們要拔河哪些部分？食品食材檢驗的落實程度、價格合理性、資訊透明度、黑心廠商杜絕決心...。

    其實很不甘心付出的心血因為黑心、不誠實而被稀釋，但大眾對這些狀況的感受度似乎不深，也不會去了解我們漸漸被大企業、大財團所掌控的生活，而媒體總是歌頌壓榨者的奢華生活，噤聲於威權者，有時感觸多了，還真希望自己不要去觀察那麼多事。

    但要選擇加入自戀的水仙嗎？坦白說，或許也要責備一下自己為何做不到，自戀水仙的厚顏與自私，真的不是三兩下功夫。此外，當然也不能選擇加入自戀水仙行列，套一句戲劇台詞，一旦不把誠實當作一回事，許多良善初衷就「回不去了」。

   

第三十個願望：誠實的guts

    「你會不會因為怕被罵而說謊？」某天心血來潮問了店裡的美眉。
    「會！」美眉不假思索。
    「我也會，但後來我決定不這麼做了。」我故意鋪梗。
    「我也覺得說謊有時很麻煩。」美眉答腔。
    「其實，坦白了會被罵，但被罵我也可以不爽啊！我很會擺臭臉！」我好像在教壞小孩。
    「被罵本來就會不高興啊！但至少罵完就沒事了。」美眉選擇誠實的原因很務實。

    其實，認真說來，出社會後我發現越聰明的人越會說謊。聰明的人總覺得自己可以騙盡天下人，也認為別人都很笨，所以彷彿把說謊當作一種能力表現，騙得了越多人就越有成就。

    是這樣嗎？

    我小時候也會因為怕被責備而說謊，或者應該說第一時間不敢承認、畏縮。但發生過一件事之後，我發現事情有時候會超出自己想像，坦白反而是比較安全的做法。什麼事？我很懶得寫寒暑假作業，總是拖到最後一天才匆促寫完。小三升小四那年很慘，我根本寫不完，所以只好拿出作文範本亂抄一通，終於如期繳交。

    尷尬的事情來了。沒想到老師真的會檢查作業，我的作文讓老師眼睛為之一亮，居然在課堂上稱讚我...，我心裡七上八下，很想跟老師講說那是我亂抄的。「這一次就讓黃同學代表班上參加作文比賽吧！」當下真的騎虎難下，但木已成舟，只好硬著頭皮去參加比賽，居然還真的得名了。接著，我就必須每天早晨去接受學校的作文訓練，但我心知肚明，程度真的沒有那麼好，所以沒多久就退訓了。

    「要不要找機會跟老師坦白？」那件事情在我小四的心靈產生陰影，一直沒有勇氣跟老師說，終於升小五換班級，我寫封信跟老師說明一切，老師看到我時送我一句話：「你很誠實！」那位老師說「你很誠實」四個字的聲音與表情我至今記憶猶新，當時我沒想那麼多，只覺得終於把一件耿耿於懷的事情處理掉了。

    後來我也認清自己容易被抓包，所以功課就盡量準時寫完、盡量不翹課、盡量確認工作項目...，不要讓自己陷入尷尬的情境。也因為這樣開始學會觀察別人是不是說謊，尤其是自以為聰明的人。

    其實，那些聰明的人可能不知道眼神會說明一切、時間會證明一切，當下僥倖過關並不代表永遠都可以那麼幸運。就像黑心食品、政商勾結、劣質政客...一樣，總有一天，走過的、做過的都會留下痕跡，被放大檢驗。

    我們的社會彷彿充斥著謊言，每天接觸到的資訊很難分辨真假，但誰誠實有guts？誰說謊為惡？我相信只要靜心觀察，有一天都會看得清清楚楚，彷彿偵探小說的結局一般！

第二十九個願望：撞牆撞出一道光

    對於不聰明的人來說，「靈光乍現」很重要。但，靈感就像天邊的林志玲、金城武一樣，看得到卻摸不到，就算摸到了也會跟想的不一樣，所以，如何擁有靈感並且化為可能，真的要靠運氣。

    靠運氣？對！我說過，對於一個不聰明的人來說，靈感很重要，另一個很重要就是運氣。

    所以，我現在的處境是？沒錯！撞牆！

    哎呀！再說下去就是抱怨了，但不管，總是有牢騷要發一下！

    天哪！為何在台灣做餐飲那麼辛苦？明明腳踏實地在做、老老實實計算食材成本、並且推出最具誠意的餐點，但，就是有些事情要破壞我們的獲利空間--哪些事？油電雙漲、巷口施工一定要無三不成禮、黑心油、黑心奶、黑心菜、黑心高湯、黑心水管...，還有颱風天、不下雨、水庫淤積、害大家塞在高速公路不能用餐的連假、院長希望大家漫遊台灣的無薪假...，這些種種害我無時無刻都在撞牆，還好我頭夠大、夠硬，但，總不能這樣下去吧！

    所以，到底要我們怎麼做，大環境才能善罷甘休？黑心油之後因為油要列管，所以進口商必須開發票，原物料成本多5%；颱風天雨下不完，葉菜類大漲價，用來打青醬的九層塔從一斤50元漲到一斤200元；水庫淤積濾水器要頻繁更換、登革熱導致南部供貨商的人員必須隔離，結果原物料給的進度跟不上...，突然覺得從事餐飲業也必須擁有危機處理的訓練與能力。

    真的每天都有不同劇情上演，哪需要回家看連續劇？

    但，我也不是害怕每天撞牆，只是希望上天垂憐，撞那麼久的牆，至少讓我撞破點什麼可以透出一道光吧！

    所以這次的願望是什麼？希望頭夠硬嗎？還是頭尖尖？哈哈！

第二十八個願望：不要放無薪假

可以不要放無薪假嗎？

    這陣子其實心裡有點惶惶不安，總不斷地問：「你們有聽說誰放無薪假嗎？」很不喜歡這種空轉的氛圍，全球需求減少了，而我們仍找不出另一套刺激需求的方法。

    所以，要如何才能創造新的需求？

    新聞節目提到越南因為TPP效益，他們國內的經濟成長會提高、明年薪資將調高兩成，直覺想到的是越南人不用離鄉背井而我們的移工會變少，平常仰賴移工當看護的家庭、機構、公司行號可能要重新思維用人策略與生活方式。但，這些改變對大環境有影響嗎？

    這幾年我們的確是方便過頭了，擁有24小時的便利商店、速食店、加油站，甚至水果行...，為了這些便利只好壓低成本，好的、壞的影響現在一一浮現，例如薪資凍漲、黑心商品...，還有一切求速成的經營態度，我們過去好幾年的短視，造成現在甚麼也看不到。然而，這樣靠無薪假就有解嗎？不然，該怎麼辦？

    有什麼方法可以訓練我們想到未來十年後、百年後的事？如何擴大格局蹲點跳躍？我好需要這一帖解藥。

    現在，我沒辦法看那麼遠，但我知道解決無薪假的可能性只有一個，就是讓社會結構公平化，我們的某些特定族群擁有的福利實在太豐厚了、我們的政府機關實在效能太低了、官與商的關係盤根錯節實在太誇張了，如果從公門開始改變，讓基層恢復熱情，讓肥貓減肥，讓官商有應有的分際，我們的社會才能有多點資源、多點視野、多點膽量去嘗試。

    可以不要放無薪假嗎？可以讓孔子口中的老賊變成讓人尊敬的長者嗎？我的願望會不會太過癡人說夢呢？